“有什么值得难过的?男子汉大丈夫,休耽于这等小情小怨。”嬴淳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又道:“不管怎么说,你爹难得进京一回,你去看看他为好。”
顾莲子抬头看着他,眉心紧皱。
“你到底姓顾,和你大哥一样的,不管你有多厌恶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我以前就和你说过,你因为这个姓而来,想走也只能靠这个姓。”
他再倒满杯酒,向前者举杯示意,“现在这句话依然成立。”
顾莲子与他对视好一会儿,才提起酒瓶与他一碰,而后把碗里那片肉夹起来放进嘴巴里。
咀嚼半晌,食不知味。
一顿饭毕,秦幼合推着顾莲子出门去看正在扎的灯楼。
临走时,嬴淳懿叫住后者提醒道:“莲子,你爹脾气爆,这回来又吃了不少闭门羹。若你去看他,最好莫与他起争执。”
少年人瘦小的背影不停,踏出殿,看着满庭飞雪,才留下一句“我知道了”。
候在殿外的侍女们又如云般涌进来,轻轻悄悄地收拾饭桌残局。
那碗摆成圆环的蛇肉缺了两道口子,沾过筷头便不能再用,侍女按规矩端下去分给了当值的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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