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窗,同窗,听着真好。”晏尘水在边上看着,略有些羡慕:“西山书院有这么好吗?我在社学里就没见到几个值得结交的,也不是人不好,只是目标不一样。”
他双手台着后脑勺,若有所思。
裴明悯也露出笑容:“我们小西山确实很好,但更重要的是从心人好,愿意舍财的都是善人。”
“也不是平白无故。”柳从心说着望向远方,天际有几点飞鸟划过。
“我阿娘年纪大了,阿姐也常各地奔波,我就当为她们积福。”
话罢就此分别,贺裴晏三人穿过几条巷子,便到了外北城最大的商贸之地。
东西南北,皆商铺林立。铺门前一丈外,散摊挨挨挤挤连成线,把几十丈宽的大街分割成几条。
车马驴骡行走在最中间,车上人吆喝不断。你撞了我的车屁股,他碰了你的驴子头,摩擦随时起随时熄。两边则挤满男女老少,买了鸡鸭猪头肉,扯了布匹裁新衣,不忘桃符新年历,顺手买支糖画递给小孩子。
众生百相,筹谋新春,摩肩接踵,沸反盈天。
晏尘水大喊:“我的天,这比琉璃街还要恐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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