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困于甘中已久,几代人都渴望着跳出西北,走入宣京。
难得出了位状元,有与北方大族联姻的希望,绝不可能放过。
要么一尸两命,要么他上京联姻。
这个选择不算难做,陆潜辛冒着夜雨离开,再没有回过衷州。
“我知道,后来我就不那么想了。但我仍然心疼我娘。”
陆双楼提起酒壶倒酒,语气淡淡。
淡漠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,悲伤愤怒痛苦承受得多了,人就会麻木。
“你应该知道甘中路的风沙很大,不管甘北还是甘南。”
“但你肯定不知道阿娘带着我走遍甘中,走不下去了,才上京来找你。”
陆双楼的童年在惊恐与奔忙中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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