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抬起头,伸手向墙侧的储物格。
那只骨埙被他捡了回来。
当时以为是诀别,想叫大雪把这物埋了去,却没想侥幸活了下来,自然不能丢。
他把骨埙下端抵在枕头上,嘴巴与吹孔隔了些距离,低低呜呜地吹。
吹了一会儿,窗扇响动,有人翻进了屋里。
“没有炭么,怎么不烧?”
他停了埙,嗡声道:“墙角有一些,炭盆也在。”
“火折子呢?”
“衣柜上的匣子里,第三格。”
“行,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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