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到了,奴婢这就去看看。”顺喜躬身出去,不一会儿便领着个老人进来。
明德帝放下供纸,起身绕出书案。
“延卿公,十六年未见,你老身子骨可还好?”
“臣谢渺,”谢延卿端正衣领,一撩衣摆,颤巍巍地跪下,闷声磕了头,再直起半身道:“蒙圣上庇佑,臣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皇帝扶他起来,“你入京一月,京中诸事想必也多少知晓些。”
他回身走到案前,再次拿起供词,看着说道:“户部尚书的接任人选,毓章和孟檀都举荐了你,你意下如何?”
谢延卿再度叩首,大袖铺了半圆,“臣愿效旧日云中守,再为陛下肝脑涂地。”
“何需肝脑涂地?”明德帝哈哈大笑,“”你在任上好好多做两年,就是对得起我了。”
他说着眉毛一挑,侧身问:“晋阳到哪儿了?”
秦毓章:“回陛下,长公主殿下已过燕山,再过两日,应当就到了。”
“好,你代朕去永定门接她。排场弄大点儿,最好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,我们的女战神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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