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莲子大喇喇地受了这记眼刀,反正他去与不去没什么区别,嬉笑道:“有趣。淳懿,你说陛下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“往后看就知道了。”嬴淳懿转回视线,眉心渐起山川。
居高临下,人也好,车马也好,皆缩小了许多,犹如一枚枚会自行移动的棋子。
而宣京城池方正威严,各类建筑规划有度,条条街道勾连四方,便犹如纵横交错的黑白棋盘。
棋线延展出内城,至外北城东南的边角里,有一处两进的院子。
院落狭窄,一日打扫三次,也挥不去那股破败之气。
“祖父,您一定要去吗?”一名少年直挺挺地跪到正屋的檐廊上,磕头道:“请祖父三思。”
屋里老人闻言颤颤巍巍地转身,露出堂上供奉着的先祖牌位。
“咱们谢家,”他边说边把少年拉起来,“家业不兴,子孙凋零,都是我的过错。”
他一身骨头已老,更没有多少力气,少年不敢与他较劲,顺着他的动作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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