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确实不懂,干脆闭口不言。
“你赶紧走吧,我书童要回来了。”他摆摆手,“陆双楼的事我过两日再给你消息。”
贺今行一怔,随即点头:“好。若你需要我帮忙,只要我能办到,万死不辞。”
“先欠着吧,哪日我想到了再说。”
秦幼合随口说,并不放在心上。听窗户打开,再回头,屋里已没了第二个人影。
只有长风卷着雪花,还在义无反顾地往这温暖的房间里闯。
从永夜到黎明,不曾歇。
第二日一早,贺今行被晏尘水薅起来,一看窗外天色大亮,暗道糟糕,立即下床穿衣。
昨晚从秦府出来,又绕回东华门拿走淳懿给他的伞,再回来睡觉时已过四更。本以为能像往常一样按时醒来,却没想到睡过头,误了早起练武的时辰。
“你没发现吗?”晏尘水把他按回去,“你生病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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