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追上去,反驳道:“漆吾卫没有当场格杀,就说明陛下并非一定要杀人。不论原因是什么,起码有回转的余地。”
嬴淳懿没说什么,只哼笑一声。
雪花落到他宽阔的肩膀上,转瞬便被身体散发的热气消融。
两人翻过城墙,墙根下有马车等候。
皇宫位于皇城东南,除去中轴线上的应天门,就只有东华门离宫城较近。
他们拐进吉祥街,一路向南。
“宣京朝班已近十年不曾有过高官变动,好不容易陆潜辛下去了,不知谁能上得来。”嬴淳懿突然开口,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贺今行下意识琢磨了一下他说这话的意思,才说:“按大宣律例,尚书停职,部衙一切实务由侍郎兼领。待这厢结案,陆潜辛夺官伏法,高侍郎名副其实再进一步,也算得上顺理成章。”
“高侍郎是陆潜辛的人,陆潜辛靠着秦毓章。只这一条,他的仕途就已经到顶了。”
“秦相爷深得陛下信任,自兼吏部尚书以来,权倾朝野多年,六部除兵部外皆唯他马首是瞻。高侍郎选择投靠他也是人之常情,陛下未必会打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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