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淳懿接了,撕了油纸,嘎嘣两下吞了一颗果子,“携香做的?”
贺今行点点头。
“中秋宴时,我打算把她送到太后宫里去,她只说再等等。”嬴淳懿拿起温在火堆旁的酒壶,喝了一口,“我道是为了什么,原来是你要回来。”
言下之意乃是:我竟不如一个奴婢先知道消息。
“不好特地给你传信。你什么时候计较过这些?”贺今行微微笑道,把手稍稍烤暖了些,便直起身要走。
嬴淳懿站起来,“那我问你,你现在要去哪儿?”
他要跨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,轻声说:“漆吾卫带走的是我的同窗。”
“不过同窗半载。漆吾卫配的都是你们西北的马,这会儿怕是已经进了皇城。况且生杀皆在陛下一念之间,你去了并不能改变什么,反倒有暴露身份的风险。”嬴淳懿捞起地上的酒壶,跨过两步,“你应该知道现在最安全的做法,就是马上回去睡觉。”
贺今行无法回答,马儿立在亭檐下,他摸了摸它的头。
宣京城门早闭,好在大雪夜里值守多半不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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