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今行:“若真是因太害怕而想死,早不行动晚不行动偏偏选了这个时候,图什么?”
“确实可疑,不排除他人谋害的可能。”晏尘水吃完一颗果子,“先生怎么看?”
张厌深正给糖锅底下架柴,随意说道:“等你爹散衙回来,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么?不过我猜那袁三死得透透的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?我还以为先生知道结果呢。”
“我和你们一样呆在这里,从哪儿知道去?你们若是等不及永贞回来,去西市口找几个凑了热闹的人打听打听也行。”
张厌深站起来拍了拍手,“未卜先知可不是单靠嘴皮子,需要足够的情报收集和严密的事理分析来做基础支撑。我不了解那袁姓总旗为人,但从稷州到宣京没死,御前还敢喊冤,一轮会审也出了供词,那就说明他不是个想死的人。”
“贪生怕死的突然要自杀,为什么?只可能是因为,他背后的人要他这个时候死。”
“生死不由自己决定的人,从一开始就没有活路。大堂上死不成,下了堂也要死。所以我说他死透了。”
两个少年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齐声问:“是谁要他死?”
“这我如何知晓?”张厌深道:“要么等三司结案,要么自己去查。小少年们,光提问是等不来答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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