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向来以孝顺闻名,要他打先帝的脸,自然是万万不能的。
皇帝体恤臣子能有什么错?
状元郎与美娇娘,佳偶天成啊。
至于状元郎是否还有糟糠妻,那怀着身孕的糟糠妻又该怎么办,无人去想,更无人在意。
不过没关系,陆双楼想,总归他今日来到这里的目的,就是要把这件事说出来,让在场所有公卿大夫乃至京中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他的娘亲,是元配,是被辜负被背叛的人。
至于有没有鄙视过他娘的人站出来道歉,他不在乎。
人已逝尸骨早凉,再好听的话也没了用处。
他自有别的手段让伤害过他娘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“成亲不到一载,我母亲不曾犯七出之条,且怀了身孕,却被莫名遣归。陆家强硬,不给休妻的理由,本家深以为耻辱,不收留我们母子。我母亲性格刚烈,便自力更生,其后又带着我从甘中走到京城,想向陆大人讨个说法,再拿到休书,好彻底与陆家划清界限。”
陆双楼顿了顿,用沙哑的嗓音叹道:“可惜她至死未能达成所愿。”
他丝毫不提陆潜辛科考高中后便抛妻弃子,再娶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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