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可笑不可笑?我满心以为能琴瑟和鸣的丈夫,在洞房花烛夜,哭另一个女人!”
“我对他有多少向往,那一刻就有多少恨意。然而我不能和离,我是王家的女儿,代表着王家的脸面。我甚至不敢跟爹娘说,只能拼命地讨好他,希望他回心转意,忘了那个女人。”
陆夫人摇头,“这就是贱啊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在至诚寺相看后的当晚,他就跟那个女人私奔了。陆家把这对奸夫□□抓回来,却没处置。只因为那女人怀了身孕,比我先生下儿子。”
“陆家还封锁了消息,瞒着我们王家……其实只是瞒着我罢了。”陆夫人似是叹息一般,放轻了声音,“瞒得我好狠呐。”
贺今行听着,心下跟着陆夫人一齐叹息。
不论个中内情如何,夫妻相叛总是悲剧。
然而事已铸成,再怎么扼腕也左不过一道叹息几句安慰,无法挽回当年的事,也无法治愈当事人的心伤。
陆夫人想必也并不需要旁人表态作评,更何况他此来的立场更多也是站在他的同窗这边。
他不动声色,心道这个先出生的孩子应当就是陆双楼了。
只是从未听他说起过他的爹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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