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望向两片屋檐间,那一线青天又短又窄。
夫人啊,你在天有灵,万要庇佑小主人。
一个下午过去得很快。
贺今行放下笔,双手端起宣纸,轻轻吹了吹墨痕,才起身递到张厌深面前。
“啊,”另一边的晏尘水还在奋笔疾书,一边嘟囔道:“今行你怎么越来越快,等等我啊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他笑道,“不能我等你,得是你加快速度。”
冬日天暗得早,张厌深拿了油灯仔细照着文章,“总的来说不错,但还有个问题。”
贺今行:“请老师指教。”
张厌深看他半晌,才放下油灯,温声道:“为民着想是好的,但前提是要熟悉官府情况,既要为官,就得从官府的角度出发去看待问题。毕竟政令要官府来施行,再好的办法,若无法落到实处,都只能是空中楼阁。”
“再者说,官府的角度也有不同。上官重‘道’,下属重‘术’,这本质上是决策与执行的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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