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顿了两息,才拿起奏折,打开来看。
皇帝看了许久,底下朝官纷纷觑着他的脸色。
只见阴晴不定,皆心道不好。
孟若愚不等了,高声道:“今年五月二十,重明湖泛滥,汉中路递的奏折称东岸村落被全淹三十有余,波及五万余人口,当时朝中决议,由户部拨款五十万两白银火速赈灾。然而事实上,此次泛滥波及总人口只有近两万人,按理只需二十万两赈灾银。”
“而为什么灾情不大,是因为重明湖泛滥乃是人为。有人在汛期之前,填了重明湖入江水的泄口,借着连天暴雨导致湖水泛滥成洪涝!除此之外,稷州知州杨语咸在六月初接到户部公文,然而直至八月中秋,才接到只有十万两的赈灾银。”
“敢问陆大人,是谁下令在燕子口填的沙?是谁指使汉中路虚报灾情?又是谁,吞了剩下四十万两赈灾银!”
“此举上伤天理,下害人伦,罔顾国法,欺君欺民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语调激昂,一字一句饱含悲痛,最后含泪磕头,“请陛下明断!”
满朝皆惊,窃窃私语间,几名官员趁机互相换了眼色。
明德帝站起来,攥着奏折走了两步。磨着牙神色变幻几许,愤而将折子掷下。
奏折在半空中呼啦啦散开,落到御阶前,摊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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