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间躺着的应该就是陆衍真,只是坠马受伤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?他仔细地回忆才将听到的一切,觉得对方不是皮肉或者骨伤,更像是中了什么毒。
他走到里间,向坐在床头抱着儿子的陆夫人问:“夫人,令公子可是中了毒?”
陆夫人额头抵着陆衍真的额头,默默流泪。
他再问:“或者说,是中了‘愫梦’?”
陆夫人豁然抬头,本就枯败的面容在盏茶功夫里又迅速憔悴了几分,眼神却仿佛淬了毒,亮如蛇睛。
“看来夫人知道愫梦的存在,也知道令公子中了愫梦。”贺今行缓缓地说,想到了一个猜测:“陆双楼身上的毒,是夫人下的?”
“你、你竟然知道,那个畜生……”陆夫人抖着嘴唇,抬手要指向他,抬到一半,突然抓起旁边桌凳上的药碗掼到地上。
“人呢?怎么还没来!”
上好的白瓷迸裂,药汁与碎片四溅。贺今行躲闪不及,被一块碎片划伤了脸颊。
留在里间的两名婢女早就跪在地上,被问及话纷纷磕头,“夫人再等等!奴婢们已经去紫衣巷传话了,快来了,就快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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