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眨了下眼睛,垂下眼睫,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等苏宝乐也下了船,几人遂乘马车向京城去。
泊桥渡距离宣京不过十几里路,太阳刚没入地平线时,马车就到了城南的正平门。
却没进城,而是突然停下。
陆双楼问怎么了,车夫站在车上眺望了一会儿,说:“好像是秦小公子和谁干上了。”
“打起来了?”
“没,”车夫回答,语气颇有些遗憾,“就是对峙。”
“那就等一等。”
陆双楼向车厢里另外三人解释:“秦小公子就是秦相的儿子,名参,字幼合。生性顽劣,是宣京横着走的小霸王。不过他这人有个好处,就是不管找谁晦气,都不牵连其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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