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公之父宰执天下,即为天下人之父。若真有事,我必不会忸怩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二人在山门前拱手作别,贺今行目送马车驶远。
日头尚挂在中天,但秋日昼短,他得抓紧时间。于是几步跳下阶梯,向着稷州城大步奔跑而去。
他要去问问江拙,要不要一起去宣京。
至于对方是否中举这个问题,他倒没有细想,在潜意识里就认为对方一定会中。
想让他一起上京,是因为除了能够互相照应之外,也可减轻各自开销。
江拙正在巷子里翻自家晒的豆子,见到他也很高兴。上午他在贡院前等了许久,没等到人,才恍然对方是西山书院的学生,是不必亲自来看榜的。
但这些话不必再说。
贺今行没看到多余的竹耙,便蹲下来把边角滚出围席的豆子给捡回来,一面说了自己的打算并邀他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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