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以后有事来紫衣巷找我。”陆双楼从树上跳下来,走了两步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哦,忘了告诉你,跟我一起的那两个都死了。”
“当然,不是我杀的啊。”
少年的语气太过散漫,傅景书极快地蹙了一下眉,而后移开目光。
湖面早已恢复平静。而几十丈外,酒宴正酣。
贺今行举杯敬道:“冬叔,平叔。”
贺冬与贺平一齐同他碰杯。
青天无月,白日煌煌。
窄小院落,陈旧桌椅,一杯酒,三盘菜,就此度中秋。
一顿饭罢,贺今行拆开西北寄来的回信,一目十行,“王先生要离关。”
贺平惊道:“军师来干什么,要亲自处理矿的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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