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她低下头颅,简短地回答。
“我只问你这一次。若你厌倦,我放你走。”
傅景书保持着仰望的姿势,脖颈开始发酸,眼眸依然沉静如深潭,双手却不自觉抓紧了盖于腿上的薄毛毯。
她从稷州走回宣京,用了整整十年。
这不是她杀的第一个人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而这么多年,除了哥哥,只有明岄陪着她。
如果……
明岄微微歪了下脑袋。
这个高挑的年轻女子似乎有些困惑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认真地想了想之后,她说:“小姐救了我,我就永远是小姐的护卫。”
是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