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翰林出身,不入詹事府,却求个外放知州。”贺今行站在他身边,望着远处停顿片刻,“看起来是个想做实事的人。”
距离太远,灯笼一拿开,便难以看清许轻名的面容。
他抬指敲上下栏杆,“天化三年,那一科是秦相爷的主考?左相门生,怪不得不怕蹚这趟浑水。”
嬴淳懿“嗯”了声,道:“他请知淮州的折子就是秦毓章批的。他是剑南路生人,未腾达之前,家里是替人养猪的。”
贺今行略有些惊讶,随即叹道:“师恩如山,那也由不得他不蹚了。”
“秦幼合不读书不科考,秦家其余子弟也皆是凡庸,秦毓章要后继有人,只能从门生弟子里挑。他要蹚过去了,有的是前程。过不去,也有他老师兜着底。”嬴淳懿负手而立,“倒是谢大人,上任不过月余,已是佝偻蹒跚,眼看着苍老了许多。”
他话里有话,贺今行只答:“但愿他能得偿所愿。”
而后静静地看着那两人走进皇城。
许轻名替了长随的位子,扶着谢延卿,轻声说:“下官左右无事,便早些来了,更何况也就早了一步。”
后者笑了笑:“是一晚上没睡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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