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到前两日在飞还楼,秦幼合所说的,来补稷州知州一阙的王家嫡长子。
他脑子里浮出某种猜测,悚然一惊。
却见晏尘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碗粥,一看其他人都没怎么动,不由奇怪道:“你们怎么不吃?吃呀。”
他眼珠子转了一圈,明白怎么回事,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松江路离宣京远着呢,你们不吃,这几碗粥也飞不过去。就算想去救灾,也得自己先吃饱了,才有力气去嘛。”
张厌深观察着几人面色,也道:“王喻玄盘桓松江大半辈子,对雪灾有的是经验,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他吹了吹粥,任其冒起一阵热气,模糊了视野。
但他的语声温和而沉稳:“力有不逮,鞭长莫及,再忧心也只是瞎操心,不如做好眼前。尘水说得对,你们该快些吃粥,吃完好做你们现在该做的事。”
贺今行只是一时惊愣,闻言回神便开始重新动勺。
裴明悯沉吟几许,也道:“张先生说得是。”
几人吃过早饭,开始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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