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在酒楼大门前告辞,裴家的下人早驾车等候在旁,林远山要送柳从心回去,秦幼合拽着顾莲子继续去玩儿。
晏尘水抓着贺今行的胳膊,摇摇晃晃地被拖着走。
后者奇道:“不是说黄酒不醉人么,怎么还能喝成这样?”
“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晏尘水忽地站直,眼神清明了一瞬,紧接着又软下去靠到他身上说:“难得喝一回酒,你好好搀着我,营造点儿气氛。”
“……”贺今行直接松了手,横跨一步。
骤然失去支撑的晏尘水手脚并用扑腾了好几下才没跌倒,“我控诉,你这是蓄意谋害!”
“控诉无效,驳回。”他扬起嘴角,浑身汗毛却骤然竖起,瞬间下意识地旋步后撤两个身位。
一柄带鞘的短剑从他眼前划过。
一击不成,剑身一抖,朝他胸口拍来。
贺今行立时侧身,抓住对方的手腕,一拧一捏,便夺下了那把短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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