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效果还不错,麻痹得很快。”王义先也懂些医理,拉过他的手给他把脉。
“等咱们用上了,我就派人送两包药粉过去。换些什么好?钱还是物资?雩关的貂皮确实不错,轻巧灵便,正好武装我们的轻骑兵;横海那边,自从摧山营配了那套新□□,咱们大营里知道的就没有不犯馋的……”
雪安静地落,他絮絮叨叨地说。
说了一会儿,他放开对方的手腕,“没有明显的副作用,冬师傅在这方面比我厉害,应该没说错。”
却见对方却慢慢拧起眉,他也跟着皱眉:“可有什么不对?”
贺易津挑出几味药材,聚起真气化了药效,说:“这几味药的用法有些熟悉。”
王义先仔细看过去,好几味药材都带着毒性,确实是寻常大夫绝对不会配在一起的药材。
他也越琢磨越眼熟,忽然脑子里某个念头一闪,遂猛地瞪大了眼。
贺易津与他对视片刻,问:“药方子谁给的?”
王义先卡了下壳,才低声道:“郡主收的,说是在稷州时别人送的礼。”
“这事儿太过蹊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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