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悯迟疑道:“那我六妹妹知道你……”
“不知道!”林远山赶忙说,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:“你也不要告诉她!”
免得她徒增烦扰。
贺今行没想到他如此通透,就自己贫乏的,一时也不知能安慰什么,便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晏尘水也重重地拍上他另一边肩膀,语带沧桑地说:“人这辈子哪能没有几次无疾而终的心动,此时难过,以后总会过去的。”
林远山被他拍得身体歪斜,却没在意,而是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?”
“哦。”晏尘水收回手,“话本里都这么写的。”
“……”前者刚熄下去要揍这人一顿的心思,闻言立刻又上来了。然而他刚勾上晏尘水的脖子,又莫名放弃了,丧丧地挂在人身上,瞅着院中的红梅发愣。
裴明悯难得叹息一声,旋即挂起苦涩的笑。
他这短暂的人生里,按着爷爷和父亲所指引的道路前行,一路顺风顺水,不曾经历也从未想过会有和家人离别的一天。其实他也不明白,六妹妹为什么要自请去和亲,明明可以不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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