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从心……”贺今行默念两遍这位同窗的名字,皱眉道:“柳大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布置?三成可不少,柳大当家是否知晓此事?”
“柳飞雁也给我传过亲笔信。”王义先颔首,“不管是为了什么,总归我们得了好处,还是最亟需的钱。反正你我赤条条也不怕被讹。”
他说到这儿,冷冷道:“自古军费靠国库,哪有靠人养的?我们又不是拥兵自重割据一方。”
“义先。”贺易津叫他。
他便嗤笑一声,把手中的本子也摔在桌上。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贺今行叹了口气,“那谢大人……”
“怪也怪不到他头上去。”贺易津把胳膊上的纸拿下来,吹了吹墨迹,叠在一起,“决算只是得出个结果,后续怎么找钱补漏洞才是要命的事。”
王义先:“没人逼着你这老丈人接任,想来也是有自己的方法,管他怎么找?反正也不可能接济你一分。”
贺今行正挨着把记了账目的纸收起来,见自家老爹低着头,只得无奈地叫了一声“王先生”,“谢家清贫,自顾尚且不暇,哪能强求?”
他说罢,又想起那日在玄武大街上错身而过的囚车,斟酌着说道:“稷州知州杨语咸前段时间被押送进京,因的是重明湖赈灾案,但他是被冤枉的。爹,王先生,能否搭救一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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