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材奢侈,雕山画河,做工精细。
当然,若非不能拆卖,那堵影壁也无法安然屹立到如今。
大概十来年前,王义先被贺易津一封书信叫回京,五千里路跑死了两匹马,风尘仆仆地赶到殷侯府,就见贺易津蹲在进了门的台阶上,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影壁。
高大的身材缩起来,像个小土包,人却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头也不回地问:“你说这墙能卖多少钱?”
他一巴掌把人薅起来,像是强行拔起一座山,“大白天的做梦呢?你先给我拆下来试试?就算拆了,有谁买,谁敢买?”
“那倒也是,长在地上的东西还真没法儿整。”贺易津平平地说,一旦站起来,他就比他高出半个头。
但王义先仍然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胡子拉碴的脸上,布满血丝的眼里黯淡无光。不过一个多月未见,他正当而立之年的好友却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。
贺易津叫他回来,是为了让他帮忙处理家产典卖事宜,以及与柳氏商行洽谈合作的生意。
这些事是他的强项,向来稳妥,这次也不例外。
但无论过去多少年,他始终记得那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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