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易津对此事却没什么看法,咽下一口馒头,说:“我倒觉得原先太后取的‘明’字更好。”
“有什么差别吗?”林远山挠头,“不都带个日字?”
“日月交辉与初升之阳,哪里一样?”王义先不比自己好友,一连吞几个馒头都不会噎到,他喝了口冷茶,才道:“叫你多读书,你宁愿去砍树,丢人。”
林远山顿时愁眉苦脸,搬了凳挨着贺今行坐下,咕哝道:“我要想读书也不会来参军了是不?军师总是强人所难。”
贺今行忍不住笑,说:“那兵书也是书,你总该读一读罢?”
林远山想了想,“兵书还成,总比‘之乎者也’好。”
“你这小子。”王义先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摇头,再道:“其二,裴氏女自请和亲北黎,陛下认其为义女,封号待定。但和亲一事本就拖了许久,想来半年内应当就会出塞。”
“裴芷因?”贺今行惊讶道,他想到昨日药铺中的所见所闻,下意识地看向身旁。
林远山睁大了眼睛,呆愣当场。
“远山?”贺今行叫了一声,没见反应,心道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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