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
群臣及其家眷纷纷叩首。
“阿嚏!”
户部官衙,值守的小吏捂着鼻子嘴巴,连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同僚叫他:“是不是该去巡逻了?”
“要去你去,我反正不去,阿嚏!”小吏缩成一团,更加靠近炭盆。
同僚犹豫片刻,塌肩缩脖地去开了条门缝,北风立时卷着雪花扑了他一脸。他“砰”地关上门,又缩回了火边。
“雪太大了,反正谢大人也不会知道咱俩到底干了什么没干什么。”
“知道又怎样?还能把我们辞退不成?就算辞了,那也无所谓,反正老子早就不想干了!”
“唉,这谢大人比陆大人真是差远了,往年咱哪受过这罪?现在一晚上就两斤炭,还没有酒肉,真是冻死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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