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正阳门时,一条直线往上,隔了几百丈的应天门里正走出一队铁甲。
一队七八人纷纷跨上自己的战马,其中一个穿长衫戴儒巾的文士说:“先回府还是怎地?”
领头的拉着缰绳,任座下马匹随意走了两步。
“先去一趟户部罢。”
户部官衙大堂,两拨人各据一边。一拨是户部的僚属,一拨是着甲的军人。
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,直到一名绯袍官员从堂后出来叫停,双方才暂时压住了火气。
谢延卿走到堂中,掐到一起的众人各自分开,现出其后安坐椅上安然喝茶的女人。
“殿下。”他拱手道:“非吾等不肯据实以告。因陆潜辛一事,部衙事务停摆多日,本该月初就开始的岁计决算拖到前日才刚刚开始。您现在要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下官除了信口开河实在无从说起。”
嬴追放下茶盏。
她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,面上也不见半点愠色。
“谢大人,本帅知道你新官上任,部衙各项事务才将上手,或许还不甚熟悉。但边军饷银出入向来有定制,照着往年的章程应当不难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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