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九十万两饷银不知何时才能启程送往西北?”他高声问罢,抬袖作拭泪状,目光含怨刺向谢延卿。
“谢大人,居庙堂之高,则忧兵民之艰啊。”
王义先往年一般是留在仙慈关,但今年为了甘中路那座金矿不得不回。本是无奈,半路上接到谢延卿接任户部尚书的消息时,却庆幸自己跟着回来了。
他家大帅不肯与老丈人针锋相对,他王义先可没什么顾忌。
没有人说话,他便冷笑道:“欠几个月也就罢了,今年拖明年,明年不知拖到哪一年。长公主,谢大人,你们说,这叫什么事儿?哪有欠成这样的!”
“我呸!”那位副将啐了口,“净会哭穷。”
王义先淡淡道:“这不是哭穷,这是陈述事实。”
副将:“你们穷关我们屁事!难道我们就好过了?你们好歹能屯田……”
嬴追抬手制止他,“咱们两路互不干涉,一码归一码。”
她叩了叩扶手,“争来争去也没意思。谢大人,行与不行,您老就开口说一两个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