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。”贺今行道:“我们人生地不熟,怎知谁人可信?事后也无法监督。若遇奸猾之人,岂非白送钱财。”
裴明悯想再提名“官府”,话到喉咙口,想起当今吏治风气,又咽了下去。
他随爷爷久居稷州,并非什么都不知。
四面八方的消息送到爷爷案头,再到让他过眼,至多不过半日。
然则少年终究是少年,哪怕他担着这个姓,仍然太无力、被限制太多。
或许他们能助一人、十人甚至百人,但这一州、一路乃至天下万万人,苦难何其多。
他不自觉叹气,叹到一半就抿紧了嘴唇。
少年不言弃。
张厌深看他们情绪低落,出言安慰:“有悲悯、同情之心是好的,但人不能逆势而行。你们只要记住此时的想法,待来日入官场有实权能做实事,再奉行不迟。”
“春闱不远了。”裴明悯取来随身携带的古琴,这是裴老太爷送他的十岁生辰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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