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厌深对他俩这架势已见惯不惯,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辩论或者深谈,便也合上手中的书。
裴明悯收好棋具,双手放于膝上,坐直了,才说:“今行在想,有什么是你我可以为此方百姓做的,对不对?”
不是一人,而是一方。
“对。”贺今行也正襟危坐,肃容道:“但我并不能做什么。”
哪怕他才获得一座金矿。
但那并非他所有,那是许多人避着各方势力寻找勘探几年的结果,且早已被分作两半,决定好了用途。
父亲曾教导他,为将者当坚如磐石,绝不可在下属面前动摇。
若主将犹豫不决,其麾下战士必如散沙,无法凝聚一心发挥出最大的力量。
矿洞前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,回首苍茫天地,心中却如同泣血。
他不忍当地的百姓世代贫苦,坐拥矿藏却无知无觉。但他更不能擅作主张打乱计划,致亲长同袍于不顾。
况且怀璧其罪,他们不下手,必定有其他人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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