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视线上下移动片刻,“你这样的小书生,能不挨还是不挨的好。”
“是吗?”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远,柳从心才低头看自己的衣裳。
上好的苏锦,如雪的颜色,其实早就沾了层灰,只是夜里不显眼罢了。
回到矿洞前,先前倒在洞口的两人都已醒过来。
贺今行把尸体扔到地上,心里仿佛也卸下什么一般,轻松了些许。
贺冬问他可有受伤,他乖乖地任对方把脉,一边说起跑了一个探子的事。
“跑了就跑了吧,我们另外想办法。”
事实既成,自责懊恼后悔皆无用,尽快尽力补救才是正事。
“气血还是不稳。”贺冬放开他的手腕,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过去的,你一定要保持冷静。”
贺今行点头,“冬叔放心,我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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