醇和的真气在全身经脉循环,替他强行压下躁动的血气。
半晌,他咽下涌到口腔的血,才慢慢说了一声“好”。
他自有意识起,便被反复告诫:不可大喜,不可大悲,暴怒不得,痛恨不得。
一旦失控,轻则受伤,重则殒命。
然而牵涉到无辜者,他始终无法做到淡漠,无法把活生生的人只看成轻飘飘的名字与数字。
他们本与他无关,在他的潜意识里,却又仿佛都与他有关。
哪怕他们在很多人眼里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民,哪怕他早就杀过人、手上已沾满鲜血。
另两人都是五感敏锐的武夫,他一张口,瞬间便嗅到了那一丝血腥。
贺平站在一旁本就束手无策,见他如此,又气又急之下向一旁大树挥出一拳,好在谨记不能出声响,要打到树干时又猛地停下。
“平叔不要着急。”贺今行缓过来,宽慰他,“我没事。”
贺冬给他解了穴道。他调息片刻,舔了舔牙齿,转身继续向前,“边走边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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