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河道衙门出了名的人少,但稷州下辖近二十县,河道衙门设有多处分衙,除了各个衙丞,他不可能记得每一个人。这姓林的多半是燕子口附近分衙的小吏吧。
他正想着,突然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跪到地上,“大人!燕子口重要无比,卑职入夏时才领人亲自查看过,并无淤塞啊!”
“不淤塞怎会泛滥!”中年男子撕声道,指天发誓:“小民一字一句都是亲眼所见,绝无假话!”
“大人!”李司漕膝行两步到杨语咸跟前。
杨语咸一脚踹开他,“还跪着干什么?还不带人去疏浚燕子口!”
“是、是!”李司漕连滚带爬地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他停下回头,见知州面无表情地说:“叫赵睿带着州驻军去。”
“你跟他说,今天不把泥巴掏干净了,我明日就马上飞递到宣京参他为官不仁、枉顾人命!”
习武之人五感敏锐,贺今行隐在人群后听完这一遭,似乎明明白白,又似乎哪里有些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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