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下脊背的隐隐作痛,笑道:“看来是有好事发生。”
林远山显然早已激动过了,此刻神态尚能自持,抱拳道:“托今行相助,我明日便随家里商队走秦甘路,去仙慈关了。”
“好。只是,你爹娘可有为难?”
“嘿嘿。”林远山挠头,悄悄向后瞥了一眼,然后掐着声音说:“二哥给我说的情,还打了包票。他在我爹娘那儿,可比我有分量多了。”
他向前看去,柳从心站在不远处。
后者手里仍握着把扇子,扇柄还是乌骨,坠着的玉却换成了翡翠质地的平安扣。
其余学生们紧接着涌出来,见了林远山,将他团团围住,问他去哪儿了,怎地好几日不见。
林远山大着嗓门儿挨个回答了,最后趁着大家都在的机会,郑重辞行。
贺今行走出檐廊,走到日光下,柳从心难得没有像先前一般捏着鼻子避开。
只是脸色仍旧如覆冰霜,让人不好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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