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贺今行跟着大家一起鼓掌,看向计分柱,社学又进一球,分差拉到三柱。
输赢已成定局。
白衣黄褂各自聚拢成两团,从左右两边下场。
他才又看向身边的人,“收钱办事,要什么理由。你刚刚说什么?”
说话间,蹴完鞠的同窗们纷纷过来,拿了帕子或是水囊,擦汗的擦汗,灌水的灌水。更有甚者直接脱了外衣,卷起来当扇子,甩得虎虎生风。
输了球的不甘心,赢了球的得意洋洋,两拨人互相呛声,又吵又闹。
周遭温度瞬间升高。
陆双楼收回手,眨眨眼,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,“开个玩笑而已,走了。”
仲春末尾,太阳已不和蔼,又受血气旺盛的同窗影响,贺今行也觉出了几分热。
他其实听了个大概,只是不敢确定,所以再问一遍。
然而陆双楼说是“玩笑”,那就暂且当玩笑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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