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匹黑马同时撒开蹄子疾驰,路过界碑,穿过石砌牌楼。
头领追上来,马匹并驾齐驱,马上人一触即动手。一寸长,一寸强。贺今行没有兵器在手,与对方相拼颇为吃力。
不过几息,头领长刀斜扫,他难以闪避,滚落下马,背后肩胛骨传来剧痛。
贺今行闷哼一声,咽下涌上喉头的血。顺势一滚起身狂奔。
面前就是石板桥,对岸千盏灯火闪耀,与嘈杂人声一起映亮黍水。
头领也弃了马,一路跟入人流,拐进巷子,攀上屋檐。
月明星子稀,两人在房顶上以拳脚搏杀。肉/体和骨头相撞的闷声不断响起,密集如雨点。贺今行不断后退,躲过一拳,却被当胸一脚踹翻,顺着悬山顶的一面滚下去。
他抓着一片瓦,身体悬在半空,看见檐下窗扇半开,然后松了手。
头领几步追上,向下看去,只见长街人来人往,浓妆艳抹的花姐儿们在各自楼门前娇声迎客。
贺今行摔在地毯上,仿佛躺进棉花团里,无比柔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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