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什么补,早扔了。”贺冬没好气地说,“咱是穷,但也没穷到差这点儿钱。”
“那您给晚辈贴点儿?”他说着笑了,忽然耸了耸鼻尖,“点的什么香?”
“你那锦囊里的,你不知道?”贺冬自一边的小几上取了个东西扔给他。
他接住,入眼便是盛放的锦绣海棠,“这是傅家小姐给我的。”
“傅家的小姐?”贺冬一挑眉,“这香丸镇痛效果极佳,堪比麻药。”
“她说她亲手做的。”贺今行与他对视一眼,又把锦囊抛过去,“卷日月和那个孩子呢?”
“马好好的。孩子也送回去了,你平叔亲自送的。”贺冬从锦囊里拿出一粒丸药来,放于小匣子里收好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压低的询问,“冬子,郡主醒了没?”
“醒了!叫你进来!”
贺平推门而入,单膝下跪,“此次出行十五人,伤八,无死,无俘。但主子受伤,属下难辞其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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