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卫士早些用了饭,已候在一旁,整装列队随郡主一同离开。
厚重齐整的马蹄声远去,傅景书才叫车夫,“走吧。”
马车一动,坐在她对面的少年便捂着帕子咳起来。
“何苦要跟来呢,白白遭罪。”她有些无奈。但她双腿没用,想替他顺气也无法。
傅谨观缓过来,慢慢放下手,“你又为什么非要来?”
车窗都遮着绸做的帘子,不透风,也不怎么透光,他本就苍白的脸色像蒙上了一层灰。
“为什么。”傅景书扭开脸,轻声说,“哪有这么多为什么。”
她忽然想到什么,拿出一个小物件来,俯身伸手要给对方。明岄挨着她坐,抬掌虚虚抵住她的心口,免得她跌倒。
傅谨观伸出手,妹妹在她掌心放了粒什么东西,他送到眼前仔细看,才见是颗绿松石。
“郡主给的呢。”傅景书抓着明岄的手撑直了身体,靠着车厢壁说,语调带着些轻快,“你戴着,或许身体能好一些。”
他握紧掌心,扯出一个笑来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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