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稷州新一代的年轻士族里向来吃得开,又是自家园子,且知四哥不爱出风头,便自觉做主持。
对岸有少年立刻道,“有溪流有美酒,自然要来一遭‘曲水流觞’。”
众人皆附议,这也是上巳节的传统项目。
裴芷因与贺灵朝同坐一席,看向后者,“就由郡主来开题如何?”
“我不会做诗,”贺灵朝摇头,见对方一僵,又假作无奈:“做裁判还差不多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少年“噗”地笑出声,引得所有人目光看向他。
他立刻面皮泛红,咳嗽两声,站起来拱手道:“我一时没忍住,并非嘲笑郡主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裴芷因有些懊恼。
“呃……”那少年挠了挠头,清了清嗓子,“我只是突然想起,我有一位同窗,也像郡主这么说话。”
贺灵朝也看着他:“是吗?”
见郡主与自己说话,少年忙不迭再行一礼,“郡主是我的榜样,我真的没有嘲笑郡主的意思……我、我也不会做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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