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朝单膝跪地,拱手道:“于公,灵朝身为大宣郡主,受天下百姓供养,自当为大宣万死不辞。于私,北黎路远,去便难回,灵朝上有老父,心在西北,难以割舍。只是公大于私,灵朝懂得。联姻之事,臣并无异议,但凭陛下做主。”
明德帝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来,说道:“我大宣还不需要勉强一个女儿家来换取什么。你若无情,我观赤杼也并非有意,此事就作罢。只是你的婚事仍不得耽搁,宣京好儿郎众多,你尽管挑合心意的来,我必定为你做主。”
贺灵朝叩首:“谢陛下。”
明德帝:“夜深雪重,早些回去吧。明日记得去给太后请安,她老人家也想你得紧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顺子。”
“嗳。”顺喜带着喜意应道,捧着托盘奉到贺灵朝面前:“陛下给郡主准备的压岁。”
小银盘里放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荷包,他拿起来,分量颇重。
裴皇后也道:“阿朝,路上小心。”
“谢陛下,谢娘娘。”贺灵朝攥着荷包拱手道:“灵朝告退。”
顺喜引他出去,亲自拿了头盔与披风给她。
他披戴整齐,接过递来的伞,道一声:“多谢公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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