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戴头盔,一路疾奔。
只余催马声散落。
仙慈关的城楼上,贺勍和王约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他还是个少年啊。”
王约偏头看去,高大的男人微微驼着背,眼角眉梢俱是风霜,鬓间已生白发——他也不过四十岁。
二十年前,也是宣京备受少女追捧的如玉郎君。
他眼睛发酸,撇开视线,轻咳一声,说:“早晚要走到这一步的,他自有他的活法。”
贺勍不自觉地摇摇头,终归是我们欠了他。
转身见王约抬手拭眼角,不禁好笑道:“你哭什么?”
“休要乱说!我是风沙迷了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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