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伯母便是裴明悯的母亲,与裴明悯官居一品的父亲同在宣京。
夫妇老来得子爱如眼珠,珍之重之,寄予厚望,故而留在稷州由赋闲的裴老太爷亲自教养。
裴芷因当然也能直接拜托大伯母,但她开口和她四哥开口,分量便是天壤之别。
只因傅景书和裴明悯关系不深,两者又有男女之别,易出闲言。所以她才纠结犹豫。
“可以。”却没想裴明悯直接答应下来,“我会向母亲写信,说明情况,请她照拂傅二小姐和谨观,你也可附信一封。”
“真的?”裴芷因站起来,立刻福身道:“谢谢四哥!我一定在信里说清楚是我请四哥帮忙,不让大伯母误会。”
裴明悯笑道:“举手之劳罢了。况且你我兄妹,何足言谢。”
裴芷因也抿唇而笑,片刻却忍不住叹息:“景书那样温柔的人,腿脚又有不便,去了宣京,该如何是好?”
“未必。”
阁楼一角,沉迷于书本的顾横之忽然抬头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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