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了三个月的叛徒?”贺今行有些意外。
漆吾卫向来有进无出,对外行事狠辣手段了得,内部更是制度严苛,无论是谁,稍有异心便会立刻被抹杀。
一个并不高明的叛徒能在漆吾卫手底下走三个月,颇有些天方夜谭。
“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。”小厮也觉疑虑重重,“但陈林这么说了,我们也不敢多打听。信件来回都走的明路,留了档,如果他说的假话,那他胆子也太大了……”
“我倒觉得是真的。”贺今行一路观察着四周景物,轻声道:“漆吾卫全然靠陛下的信重而生存,作假就是欺瞒陛下,是自找死路。而若漆吾卫真到了欺上瞒下一手遮天的地步,那他也没有必要骗我们了。”
他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,天气热,额上都是细汗。
“只是漆吾卫的叛逃者如何与稷州驻军扯上了关系……若赵睿真的不知,那说明也不是太后动的手。不是太后……还能有谁?”
他与小厮对视一眼,后者苦笑道:“小主人你还真是个香饽饽。”
“身无二两,香的可不是我这个人。”贺今行失笑,“既然陛下要漆吾卫查,那我们就不管了。”
“稷州驻军这边也不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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