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遇到打斗中挠痒痒的,这算个什么事儿。
“陆双楼又发什么疯。”贺长期走到他身边。
他看着那两人,慢慢皱起眉:“说不清。”
明岄攥着一截箭头,只往陆双楼的脖颈胸口刺,招招皆能致命,却并不下死手。
像是在极力克制,只点到为止。
陆双楼显然也感觉到了,出招愈发诡谲。
直到扯下对方的发冠,才拉开距离。
明岄披散着一头长发,冷冷盯着他,手中箭头滴着血。
他却带了笑看向贺今行,“同窗,我猜对了啊。”
后者还没说话,贺长期便说:“陆双楼,你抢人发冠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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