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御的瞳孔,微微收缩了下,就连被沈破天紧抓的那只手,也好像被沈破天的体温给灼伤了。
“我会比现在更加努力,你等我。”
鬼御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沈破天的头,遮挡住沈破天那灼人的视线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你不觉得我在利用你?”
“这不是利用。”沈破天心脏有力的跳动着,“我的心是自由的。”
他赌赢了。
那晚,山洞中,鬼御刚将沈破天放下,鬼骨的长刀就横在了沈破天的脖子上。
“鬼骨,你怕是忘了。我和他有同生印在,他死,我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死便死了,只要执念还在,我们可无数次重生。”
鬼骨说得不错,不仅是他,那血夫人不也是?形神俱灭,依旧凭着沉在山谷中的执念,与谷中妖族同化,成了那般不妖不鬼的怪异模样。但若“它”依旧保持的血夫人的记忆,那“它”就是血夫人,确实可算是重生。
但若记忆在重塑中消散,那不过是在世上,再添加一名无名鬼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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