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为衣兮风为马,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。
沈破天耳朵里听着江须子讲述凡人对仙人的推崇赞美,眼睛却看着鬼御压在胳膊下的一撮发尾发呆。
趴在桌上睡觉,按理说应该睡不安稳,但鬼御的眼睛被长发挡住,上唇微微翘着,呼吸平缓,明显已经睡熟。
昨日两人正式向玄真行了拜师礼,领了内门的通行腰牌,今日就坐在外门最大的重华殿中,听头发和胡子都花白的老头讲道论了。
这江须子,虽然不是三大长老中的任何一位,但对讲学颇有一套,爱研究各种修心养性之法。修真者不仅要修身,还要修心,出于这种考虑,他的大课,除了在外游历的,所有门内弟子都是必须要出席的。
不过殿内浩浩汤汤小百人,有一半人都在睡觉。
他们这片的位置,是专门留给玄真长老徒弟们的,在讲台的前排右侧。沈破天已经看到那江须子往这里瞅了好几眼了,不由挺起身子,将鬼御挡在身后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,或许是鬼御现在的模样看上去比他小,或许是对方实在睡得太香了。
昨天沈破天被玄真叫过去之后,就轮到了鬼御。等他从玄真那边回来的时候,手里抓着一本跟自己一样的心法册子。
看来玄真没骗他,他只给了自己剑法册子。
可他心里还未来得及感动,鬼御就凉凉的开口了。
“你这位师父啊,迂腐心软,一辈子的成就,也就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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