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沈月平和吴宗主的谈话也到了尾声。
“无事便好。那我们这便上路,不用劳烦招待了。”
“且慢,青竹君。”吴宗主指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说道:“我这两个徒儿是我宗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可否让青竹君一并带上?”
“您是说您要使用今年的游学名额吗?虽然并无不可,不过想要入青一门,还得先通过考验才行。”
“我对他们两个有信心。”
沈月平面上虽然还是保持着合体的微笑,但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。往日这些排名末尾的门派从未使用过游学的名额,不是不想用,而是根本就没有能通过青一门试炼的弟子。难道这优秀弟子,还会扎堆出现吗?
青宇这时也走到了沈破天身边,轻轻行了一礼。
沈破天不动声色的在他身上探查了一遍,也回了个礼。
这青宇,他看不透。
既然又要带两个拖油瓶上路,沈月平也干脆不急了,和其他师兄弟商量过后,就在吴宗主的盛情相邀下,在望月宗住了一晚。
沈破天婉拒了青宇青凡两兄弟叙旧的邀约,宴席结束,就钻回自己房中,换上了一套黑衣。他趁着夜色溜出望月宗的时候,一身白衣无比显眼的沈月平,也悄悄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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