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玉有些可怜。”
回到沈破天的洞府中，仅剩二人时，鬼御化出了身形。
“嗯。锦玉师姐以为我疯了，可我又没法解释你其实没死。”
“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。幻影该退场了。只是可惜，你那么喜欢那张脸，我还把它变化得那么美。”
沈破天给他倒茶的手一顿，抬头看他。
“你把那脸变化成那样，是为了我？”
“对啊，你不是喜欢美人吗？”
沈破天回想了好久，才想起，他那时小，见着鬼御的真容总是惧怕，反而林慕仙的脸要和蔼可亲些。
他现在身高已经比鬼御还要高了，以往他只能看到鬼御瘦削的下颌，如今他还要稍稍低头，才能看到对方低垂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。
“我现在不喜欢美人了。”沈破天盯着鬼御，“白皙清秀的脸，比较耐看。如果左边眼尾下有颗痣，就更好了。”
鬼御抬眼，发现眼前少年的视线，正停在自己眼下的那颗痣上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